博海拾贝 文摘 在曼谷待了12天,去了同一家咖啡店5次,无他,有帅哥尔

在曼谷待了12天,去了同一家咖啡店5次,无他,有帅哥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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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WowDaikon:在曼谷待了12天,去了同一家咖啡店5次,无他,有帅哥尔。
小哥高瘦身材,长相清秀。坐在窗边的位子看向对面的墙,那里有一面镜子,刚好可以看到他做咖啡时的侧脸,高鼻梁、大眼睛、锋利的下颌线、锥子一样刺出的喉结,都是在泰剧以外的泰国很少能见到的英俊面孔。大部分时间他都穿短裤T恤,套一件短袖衬衫,脚上一双匡威鞋,看起来很干净,品味也颇不坏。
我很快就注意到这家店很受欢迎。有的咖啡店坐上一下午都没有第二个客人,甚至会进来一两个白男要免费水喝,害我都出于“这样他们怎么开得下去啊!”的担心又点上一杯冰美式。这家店却有着能让人在匆匆赶路时因偶然一瞥而停下脚步的魅力,我也就是这样进来的,所以隔上几分钟就会有新的客人。小哥要负责打咖啡、做三明治、收拾桌子、打扫卫生、给绿植换水、订货取货,几乎时时都在抹桌子与擦杯子。这样忙碌的状态下,吧台内依旧干净整洁,更让我萌生了好感。

我于是开始处心积虑地建立自己的熟客身份,问他为什么这杯咖啡尝起来和第一杯不一样,给冲进店里就理所当然地用中文问“这儿能用美金吗”的国男做翻译,临走时跟他说明天见,周末见到他问“你都没有休息日的吗”……吃完三明治将盘子送回去时,他毫无必要地触到了我的手。修长的手指冰冰凉凉的,我想,看来我对他来说至少不讨厌。
第二天一早,点完咖啡我就告诉他,这是我在曼谷的最后一晚了,大概也会是我最后一次来这家咖啡店。小哥从吧台出来,感谢了我如此喜欢这家咖啡店。我们就此闲聊起来,但很快因为新进来的客人而中断了对话。我索性移到了离吧台更近的位置,最后干脆坐到了吧台。事情很明显:这个女人今天是带着目的来的!
但听到小哥说他才20岁时,女人的目的性立刻缩了回去——他出生于2006年,而我甚至记得2006年。不,何止是记得,2006年我都来月经了好吗!
不过,没有了目的性的女人是无所畏惧的。我从容地抛出了邀约:“你几点下班?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吃饭?姐姐请客!”小哥面露难色,又跟我聊起了别的话题。我也就不再追问,自去取了张餐巾纸来,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泰国号码(随身带了十年的笔大概是第三次派上它的用场,但这难道不值得吗?),附上问句:“Dinner?”
我就像个真正的熟手一样推过餐巾纸:“我该走了。如果你想来的话,可以通过这个找到我。不想来的话,也完全OK。”
小哥叫住我:“你有 instagram 吗?”最终是加了个 ins。
我想他是不会来了,加 ins 多少是显出了点距离感,类似于“哦你可以关注我小红书啦”?
但我还是决定等他一等,等到六点再没动静,我就可以回酒店洗洗睡了。
下午五点半,陌生泰国号码来电,我像在国内应对骚扰电话一样随手挂断了。电话再次响起,我才反应过来,接起一听,小哥的声音:“我下班了,你还想吃晚饭吗?”

没有目的性的女人选的店还是稍稍带着点目的性:只有吧台座的酒吧风格居酒屋——这样子才可以附到耳边说话呀!店里的年轻酒保是带点南亚风情的长相,个子不高,肤色偏黑,一头鬈发非常可爱。听我直播的朋友吐槽:“别到时候帅哥跟帅哥看对眼了!”——把我当什么人了!我能在一边看3D泰腐我不开心吗?
其实我一早就想问出那问题,但又怕太过冒犯,但还是咬咬牙,等他落座就问了:“我前面说你跟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很像,而他是Gay,所以你……”
小哥笑了:“我和他一样。”
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我是来这里演《大都市爱情法》(剧版!!)的!
所以我这搭讪技巧到底算不算进步了呢?正方辩友:这是这个女人这辈子第一次约出20岁帅哥耶!反方辩友:连脏话都不说的20岁斯文帅哥睡过的男人竟是这个三十代女人的好几倍🥹

另一个现实是,泰剧以外的泰国确实没有几个本土帅哥,毕竟泰剧里的帅哥不是白人混血就是华裔面孔。小哥来自缅甸,因政变中断了高中学业,18岁时来曼谷投靠了亲戚,这两年一直在咖啡店工作,每周六天班,全年无休,只有泼水节放了三天假。
我:我可以撤回前面那个“我爸爸吃了我的宠物狗”的故事吗,这种程度的悲惨叙事以后还是只讲给白人听好了……
我才意识到曼谷的年轻服务生几乎都是缅甸人。对于雇主来说,他们便宜、年轻、会说英语,山地民族的五官通常也更立体漂亮;而对于他们来说,只有逃离祖国才有机会谈论“未来”这样奢侈的东西。
小哥期待的未来是从咖啡店转去酒吧做酒保,不过他的性格有些拘谨,也许更适合做模特。他有一米八,长得像满岛真之介,又还这样年轻,曼谷不会错过他的。——我这不都来做榜一大姐了吗?
南亚长相的年轻酒保也是缅甸人,年纪长上三岁,英语也流利得多了,两个男生被我按着头认了老乡,3D泰腐(缅甸语音轨)咱多少还是看上了一截。后来我们路过一家店问路,小哥转头就笑说,给我们指路的年轻女孩八成也是缅甸人。
我告诉小哥,我上回去日本感觉很不舒服的一点是,那儿的便利店里工作的几乎都是东南亚人,可你知道日本社会是永远也不会真正接纳他们的。小哥说,其实在这儿也一样。只不过在这儿你不能一眼就认出谁是缅甸人。他在曼谷待了两年,大部分朋友依然是缅甸人。他说这是他第一次与咖啡店的客人在店外见面,但与此同时,这也是第一次有客人向他发出邀约。
我问他是否还会回缅甸,又或者是否已准备好再也不回缅甸。出乎我意料的是,他说他一定会回的,理由竟是需要为了给家人祈福出家一段时间。我已遇见过当过和尚的泰国男与老挝男,现在又添了个缅甸和尚预备役……佛法无边啊!

总而言之是一场愉快的姐妹局。小哥给我说起他在新加坡的缅甸男友(30岁!男的对小10岁的男生出手就毫无负担,呵!):“虽然我们距离很远,但我们心的距离很近啦!”说完大笑着倒在我身上。因为政变逃离祖国的年轻人,此刻最想要的,依然还是爱啊。
他说下个月开始就要健身了,明年就会变成一个壮汉,我们比了比肱二头肌,他的根本都没我的大!我承担起大姐的开智任务,按着他在手机里记下 Happy Together,“作为一个亚洲Gay,你怎么能没看过《春光乍泄》?”而这位审美很好的 Gen Z,也很尽职尽责地给我们拍出了一大把美丽合照。
我在河内就有过带二十岁男孩领略大都市夜生活的装逼幻想,可惜乡镇直男不承情,连(?)七个小时的摩托车都不愿骑。这回体验了一把,感觉还真不赖——给自己点上一个梅酒 Set,给帅气的弟弟点上一杯无酒精饮料,在弟弟去厕所时恰到好处地结账(人均一百的饭,装逼成本也是很低😅),问弟弟愿不愿意再陪我去一家爵士酒吧……比起大部分时间都离高潮很远的 Casual Sex,那还是这种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游刃有余的大人的感觉更迷人吧!

晚上九点在酒吧,小哥接到了妈妈打来的电话,我问他是不是有门禁,妈妈会不会担心。小哥摆摆手:“妈妈如果知道我跟男人出来的话才会担心,跟女生的话没问题的啦!”
我:五味杂陈……会跟我出来,果然还是因为我虽然染发文身穿孔,但还是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朴实善良的气息吧!
我和弟弟都没有去过 Gay 吧,约好我下次来曼谷时大家再一起努力一下。不过我还有个 Plan B:或许可以回去昨晚的居酒屋,直球问问另外那个缅甸小哥,“你是 Gay 吗?不是的话,一起吃宵夜吗?是的话,一起去 Gay 吧吗?”
总感觉,应该又会是后面一种剧情吧……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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