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@房昊曰天:朱熹是真不错啊。
南宋赋税那么重,田地全被乡绅占据,他跳出来说要正经界,重新规划田亩,清丈土地。
那当然一群士大夫跳出来反对,不了了之,顺便再骂他一嘴,造他黄谣……
搞这种事,那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朱熹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浙东赈灾的时候,请朝廷拨钱拨粮,请半天请不下来,皇帝宰相也都一样骂。
朝廷爱民之心不如惜费之甚,是以不肯为极力救民之事;明公忧国之念不如爱身之切,是以但务为阿谀顺指之计。……盖民之与财,孰轻孰重?身之与国,孰大孰小?财散犹可复聚,民心一失,则不可以复收。
昨天写南宋农民负担,那年头有朱熹这么个父母官是真不容易啊。
不仅想办事,还能办的了事,清丈田亩阻力太大,掀屋顶不让掀,朱熹这个谁都敢骂,还学问通天,名望极高的官员,开窗户总是能开的。
把那些正税之外的加耗钱,人头钱,不管你卖不卖东西先把合同放你家,提前收你合同税的印契钱,不管你酿不酿酒也一样收的黄曲钱,还有原本送你盐,借你钱,但要你还布帛,还利息的折帛钱,蚕盐钱,这么多年下来也根本不送东西不借钱,纯多收一笔……
这些乱七八糟的都被朱熹取缔了。
罢属县无名之赋七百万,减经总制钱四百万。
当时朱熹就在福建漳州任知州,而没有朱熹的隔壁汀州,一群活不下去的人造反了。
这年冬,朱熹长子病逝,他也离开了漳州,后来朝廷把朱熹的道学打成伪学,朱熹名满天下,那么多有名有姓的官员,死了也只有个辛弃疾敢千里吊唁。
至于试行经界之法,也没人再争了。
